的脸放在脚下踩,是指着鼻子骂他们办事不力,陛下才会招贤纳士……这可是会得罪满朝文武的。
就连赵不识和申屠炀都一脸诧异地看向霍铨。
霍铨挺胸抬头,异常自豪地说道:“我霍家向来忠心耿耿,愿为陛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不就是得罪满朝文武和世家勋贵嘛!他父亲在时就已经得罪完了,他还怕个屁!
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,殷恕怀当即龙颜大悦,连连称赞道:“好,好,好,太尉果真忠臣也。”
既然霍铨如此大公无私,殷恕怀当即便把招贤纳士之事交由霍铨负责。
申屠炀在旁边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:“任用官吏、举荐人才、考核百官,这难道不是丞相的职责吗?太尉越俎代庖,是想当丞相了?”
霍铨神色一凛,他可没想打算得罪申屠炀。只能推脱道:“臣绝无此意。是陛下将此重任交给我的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申屠炀更生气了。他一脸幽怨地看向殷恕怀,好像是在指责一个喜新厌旧的渣男。
殷恕怀也是一脸尴尬:“霍氏一族在朝中经营多年,他们更熟悉天下英才。更何况此事乃由太尉提出……”
申屠炀似笑非笑:“陛下可曾听过孔子说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?”
殷恕怀顿时安抚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应该让丞相和太尉共同负责此事,可好?”
申屠炀还是不满意,因为霍铨越权了。更是因为殷恕怀对霍铨的偏袒,让他心生醋意!
霎时间,君臣三人莫名陷入了某种诡异的修罗场。
赵不识眼观鼻鼻观心,乐得看好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