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寒风,原本还醉醺醺的霍琰猛然惊醒。他定睛看着手上的白花和字条,刷地惊出一身冷汗,一张红光满面的脸都吓白了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守在门口的侍卫和仆人推门而入。霍琰捏着白花和字条寒声喝问:“是谁?是谁把这朵白花和这张字条放到我床上的?”
不仅趁他睡着时放到了他的床上,还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了他的胸口。这要是换成一把利刃
霍琰不敢细想,再想下去,他今后恐怕都不敢闭眼睡觉了。
闻言,守在门口的侍卫和的仆从对视一眼,立刻说道:“回禀太尉,没有人进入内室。”
“放屁!”霍琰怒喝一声:“没人进来,那这东西是怎么塞到我胸口的?”
说话间,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着甲胄的将士站在屋外扬声禀报:“回禀太尉,羽林中郎将董绾、司隶校尉蒋求见。”
霍琰目光微凝,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色。都这么晚了,这两人此时过来,意欲何为?
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少顷,羽林中郎将董绾和司隶校尉蒋行色匆匆地走了过来。
只见两人头冠歪斜,衣裳凌乱,面上难掩惊惶之色。
行至堂前,两人向霍琰匆匆行了一礼,迫不及待从怀中掏出一物:“太尉请看。”
霍琰定睛一看,脸色忽然大变。也将自己方才收到的白花和纸条取了出来:“你们也收到了?”
“太尉也收到了?”
话落,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那三朵小巧的白花和三张除了称谓一模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