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莞尔一笑:“没冲干净,嫌弃吗?”
尤伏掰过他的脸,贴上那张湿漉漉的嘴唇,纪跳到他身上,尤伏住腰间的腿。
吻从洗手间延续到卧室,纪被轻轻放到床上,后退往里边缩。
甜腻即将拥着他们坠入无可逆转的深渊。
房间跌入黑暗,尤伏结束吻,躺在他身边,没其他动作了。
没等到想象中的疯狂,纪打开床头的小灯。
尤伏平躺着,手背盖在眼睛上,双耳滴血般赤红,明显在忍。
纪使坏趴在他身上,抚摸他的嘴巴,再咬咬下巴,甚至娇声地哼哼。
尤伏嗓子忍得低哑:“别闹了。”
纪捧起脸:“我魅力这么小吗?让你这么没欲望。”
尤伏瞎说:“是我不行,肾虚。”
“你挺厉害的。”
尤伏摸摸他的脸,不敢去看暖光下含着碎光的眼眸:“那里被一个叫纪的家伙踢坏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纪笑了半天,从他身上翻下来,“所以你是不想要报酬咯?”
“我也很想见她,这算不上交易。”
纪伸伸懒腰,故作轻松:“你可别后悔,只有这一次机会,今晚以后还是陌生人。”
“我在赌。”尤伏说,“我赌我们俩的缘分不止于此。”
“赌注呢?”
“我赢了你做我男朋友。”
“输了呢?”
“我做你男朋友。”
“你可真会算计。”纪看着天花板,系好衣带,“那我赌咱俩没有未来,肯定是我赢,赌注是我赢了你不许哭。”
身边的人没回答,安安静静好像睡着了,纪往他身边靠了靠,贴着他的身体,小声说:“希望你一夜无梦,尤伏。”
未来的每一天,都不要做噩梦。
……
天蒙蒙亮,纪在高铁站目送尤伏离去,在他的身影要消失在自己面前时,纪拼尽全力高声喊他:“尤伏!”
尤伏蓦然回首,纪冲他挥挥手,笑道:“再见。”
尤伏也挥手:“再见。”
那人再无踪影,纪收回视线,回家。
他找出纸平铺在桌上,趴在桌上娴熟转动笔,回顾自己三分之一的人生,回忆在对尤伏心动时戛然而止,笔掉在桌上。
他拾起笔,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