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尤伏眸色暗了暗:“换种方法帮你怎么样?”
纪的意识乱糟糟不成样子,连带着心情乱七八糟,似乎有蜈蚣的脚踏在软乎乎的心脏上,听到他这么说,胡乱点了下头。
尤伏顺着脖子向下吻去,膝盖渐渐下沉,双膝弯曲,吻已经落到胸膛下方,还在向下,贪婪地想要把场面变得更加混乱。
纪闭着眼,按耐不住期待。
牙齿刮蹭过,奇异的感觉在纪大脑皮层攀爬,尤伏含混地吐出一个“哥”。
哥。
他猛地睁开双眼,意识到他们在做什么,曲起一条腿拒绝:“尤伏。”
然而尤伏没有停下的想法。
“等等!停下!我们不能这样!”纪厉声制止,不敢低头看他们此刻的样子,胡乱推开他的头,“不可以!”
跪在地上的人站起来,双手钻进他的浴袍里,吻咬他的脖子:“怎么了?”
纪瑟着脖子躲开:“滚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滚出去!”纪近乎吼出来,上升的温度跌入冰点,暧昧荡然无存。
尤伏垂下的睫毛遮不住眼底森凉的冰:“为、什、么。”
纪仰头倚在墙上,指指房门,冷声道:“我不想打你,出去吧。”
尤伏绷起嘴角,想要帮他理好浴袍,却被硬生生打开手。
纪怒视他:“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出去!”
“好。”尤伏脚步没有迟疑,快步离开。
房门很重地砸在门框上。
“嘭!”
房间陷入黑沉的死寂,纪缓慢顺着墙滑下去,身上的温度还没降下,尤伏的气息还沾在身上。
他死死抓住头发,懊恼不已。
其实他也搞不清最近在做什么,内心根本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冷静,心情、思绪全被搅成了一锅粥,究竟是纵容尤伏还是自己,早就分不清了。
他从没细想过纵容造成的后果,仅是享受片刻的欢愉。
直到彻底逾越那道线,才幡然醒悟自己究竟多么不是人。
他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,冷静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