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:“哥老是说这种气话,我知道哥是嫌弃我,我以后不咬就是了,别生我的气了。”
纪暗自地里翻白眼,要是真嫌弃早把你的牙掰了。
工作时间尤伏不能去设计部打搅,只能在大厅里等着。纪怕他无聊,工作时总有意无意扫一眼手机,看他有没有给自己发消息。
尤伏说楼下自动贩卖机里的水不是很冰,纪坐立难安起来,趁着电脑渲染图还在加载的间隙,到休息室的冰箱拿了瓶冰水下去。
瓶身上蒙了层白霜,尤伏刚拿到冰水,便低头飞快在他脸边亲了一下。
纪老脸一红,捂住脸:“你犯什么病?”
尤伏眨眨眼:“没忍住。”
“你再忍不住也不能亲我啊,不对,你为什么会想亲我?!”纪使劲搓脸上残余的温度,那温度跟病毒似的,直接蔓延整张脸,还在顺着脖子往下爬。
“嘘,小点声,刚刚是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亲了哥,再大声点其他人都知道了。”尤伏覆盖他整只手,嗓音压得极低极沉,像在哄人,“别搓了,搓破就疼了。”
纪气得一个头两个大,碍于还有其他人在,给了他一记眼刀: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这句简单的回去硬是让尤伏等到了夜里,纪的工作加班是常态,他下楼时大厅的灯熄了,尤伏在暗里趴在桌上。
纪不由得欣慰尤伏现在能自己睡着了,刚一靠近,尤伏坐了起来,懒洋洋把他拉过来,抱着他的腰,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像是黏人的猫,说出的话都软绵绵得挠人。
“尤伏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“别卖乖。”纪愤愤几下把他的头发抓成鸡窝,“别以为装两下我就不找你算账了。”
“那你究竟是要杀还是要剐呢?”尤伏也没理头发,顶着鸡窝把他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,牵着他的手踏出公司大门。
夏夜的C市是亮起的霓虹灯与树木疯长发枝丫,绿化带里偶有小虫吟叫,燥热的天连吹来阵风都是奢侈。纪拽了一下领口,有点口渴。
“你知道你下午的行为是在干嘛吗?”
尤伏拧开矿泉水递过去:“人偶尔会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