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傻X。
考完数学,尤伏异常黏人,走哪跟哪,问他缘由。
他回答看到纪心情会好点。
纪就猜到臭小子忍不住对答案发现错题了,果断藏起来数学资料,收了手机。
“已经成定数的不要多想,顾好之后的。”纪把人拉在怀里安慰。
尤伏高大的身材硬是缩得到他肩膀处,环抱着他,大鸟依人,兴致缺缺说:“嗯,还是哥说得有道理,尤伏明白了。”
纪下巴抵着毛茸茸的头顶,感慨尤伏不管多大在他面前还是个小孩啊,如果尤伏不抖就好了,那样就不会煞风景了。
“你站起来吧,别半蹲了,我看着都累。”
“抱歉累到哥了。”尤伏果断滑下去,跪在地上,从搂背变成搂腰,“这样看着还累吗?”
纪张张嘴,又张张嘴,无处安放的手给他摸摸头:“……你开心就好。”
纪随心惯了,尤其在面对尤伏,时间观念忘得渣都不剩,等他窝在宾馆看完一部电影,喝完一杯咖啡,再赏过雨过天晴的景色,高考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五六分钟了,他忘记去接尤伏了。
现在过去也没意义了,纪索性躺回床上没动,等尤伏回来收拾东西。
荀易和他说,纪年思跑到公司来找过他,还在公司楼下准备大闹一场,前台小妹这种事见过太多了,果断打电话报警。
警察还没赶到,纪年思灰溜溜跑了。
跑公司楼下闹的事并不稀罕,前两年他们公司还有重男轻女的父母跑来找一个女同事,撒泼打滚逼着那女同事给弟弟出彩礼钱娶媳妇,拿着刀要死要活抹脖子。
结果他们狠,那女同事更狠,直接夺过刀把自己脖子抹了,脖子呼呼流着血,她恶狠狠指着父母对同事们说:“你们都是证人,我今天就是被他们两个害死的,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!我会投胎成他们的孙子纠缠他们一辈子!”
好在没割到动脉,倒是把她父母吓得再也没敢跑来闹。
与此相比,只是跑来大喊大叫的纪年思简直就是只小喽,连老板都没惊动,这件事就解决了。
同事们还打趣说他没劲呢。
纪就知道他找不到人会闹,估计是没搅和成尤伏的高考心痒了。
“叩叩叩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