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点点头,瞥到他胸前口袋里的纸条:“李老师这是路上着急了啊。”
“忘戴头盔了,不提伤心事儿。”李老师见不得尤伏不紧不慢的样子,“快快快,跑起来,要打铃了。”
尤伏刚走了一步,李老师又薅着他说:“上车上车,老师带你去。”
尤伏推脱不掉,说了“谢谢老师”,坐在电动车后座,李老师手把拧到底,嗖地一下全速驶离纪视线。
“喂!你的早饭!”纪喊。
尤伏扭过头:“我吃完了。”
“你还剩了一个鸡蛋和一杯豆浆。”纪晃晃手里剥好的鸡蛋和插上吸管没喝过的豆浆。
“给你的。”尤伏挥挥手,消失在人流中。
早自习铃声悠悠响起,催促学生快些奔向教室。
纪吐槽:“谁要吃你剩的。”
回到楼下,喝空的豆浆杯丢在垃圾桶里,纪掏出手机,解除静音,纷杂的短信提示音源源不断从话筒钻出。
每一个短信都带着“欠债”“还钱”的字样,紧接着陌生电话也弹了出来。
纪轻车熟路拉黑电话。
从十来天前,这些电话短信就断断续续出现在他手机上。
纪不用脑袋想都知道是纪年思在外边给他宇未岩惹的麻烦。
非但如此,纪年思还迷上了跟踪偷拍亲生儿子。
最初是尤伏在地下停车场看到了纪年思,随后纪偶尔能在上班下班的路上遇到那个自以为躲藏精妙的身影,原本纪很烦他这种行为,次数多了就无感了,甚至想去提醒亲爹麻烦你下次躲起来的时候收收腹,藏人不藏肚子是生怕我看不见吗?
他们一致认定纪年思暗中潜伏这些天,是想在尤伏高考时动手脚。
总以为毁了一个人的高考就能毁了这个人的想法,也就纪年思这个蠢货能想出来。
纪决定陪他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