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抹好面霜,纪从卫生间出来,见尤伏往餐桌上放了热好的牛奶与吐司。
尤伏的脚伤快好了,可以不依靠拐杖和纪,只是走路有些别扭。
纪:“我锅里有给自己留的面。”
“坨了,倒掉了,吃这些吧,我去拿果酱。”
纪坐在餐桌前,摸摸杯子,牛奶是恰到好处的温热,自从过年热牛奶洒在脚上把脚烫伤了,尤伏就没再热过那么烫的牛奶。
尤伏把自己做的小罐蓝莓酱放在桌上,定格住身形。
纪喝着牛奶,狐疑看了他一眼。
尤伏长睫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,毫无征兆俯身,鼻腔呼出的许许热潮撩过纪的脸。
距离近到纪能看到他脸上的细小毛孔。
余光中瞥尤伏抬手抹过他的脸,纪在心里大骂臭小子没距离感!
尤伏直起身,指尖是一抹面霜。
纪摸摸脸,原来他没涂匀吗?
尤伏搓捻指尖,在吐司上涂好蓝莓酱,回房学习去了。
纪吃了一片吐司人还是乱的。
尤伏不是向来就爱不声不响对他上手吗?
为什么他今天会觉得,这其实很奇怪……
尤伏的一天在一日三餐与学习中度过,纪看都看累了,要他出去看会儿电视歇歇脑子。
尤伏搁下笔出来,从冰箱拿出水果切好插上牙签放在茶几上,坐到他身边。
纪回想尤伏看的电视节目,将频道调到一个动物纪录片。
尤伏不爱看电视剧电影,在他小一些时连动画片都不看。
纪问过他为什么只看纪录片。
他回答说想看真实的东西,虚构的东西很无聊。
纪说他古板又老成。
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