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尤伏拉开一小段距离远离他,“现在呢?”
“……你神经病吗?!”纪连踢带踹把他赶下床,“滚去解决!”
纪都这么说了,尤伏哪有忤逆的份,只得出门了。
虽说男的做点梦容易这样,纪还是觉得太诡异了!
为什么尤伏不是真的狗啊,那样还能带他去做绝育!
更诡异地是尤伏迟迟没回来,纪等到半宿睡着了也没等来人。
翌日纪醒了,下意识去推旁边的人,推了个空,尤伏显然昨晚没回来。
他循着洗手间洗漱的唰唰声过去。
尤伏抹了把脸上的水,发梢的水珠滴滴答答钻进下水道,他的脸色因为昨晚后半夜没休息有些疲倦,直视镜子里满脸阴霾的纪。
“哥。”
纪抱着胳膊,招手示意他滚过来。
尤伏滚到他面前。
纪抬起手,又嫌弃他脸上的水。
尤伏了然,自觉甩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啪!”听着声音,力道比平时纪甩得要重很多。
几颗水珠溅到纪手上,他在尤伏身上擦净手:“我为什么要罚你?”
尤伏低眉顺眼:“我昨晚没回去,失眠到后半夜没合眼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你持久到今早。”
尤伏声音小了下去,目光躲闪:“我看你排斥我,以为你不想让我过去了。”
此话一出,纪气不打一处来,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尤伏最近跟听不懂人话似的变着花样找茬。
“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过来了?以后再有这种事解决完滚回来。”
“好。
这种事不论怎么说都尴尬,纪不想深入这个话题,想到一周后的团建,生硬转折话题:“那个……我公司下周周四周五团建,你要去吗?”
他压根没寄希望尤伏会去,尤伏这个人和没有七情六欲一样,对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