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心说我已经够委屈了,不差这一点了。
不过这懂不懂事的压根没区别,因为尤伏睡到半夜自觉钻进被窝里了,纪被打在脸上的鼻息唤醒,发现自己睡在尤伏怀里,气得想把他连人带被踹下去。
他尝试抬起尤伏的一只胳膊,抬了才一半,尤伏掀开了眼皮,目色幽幽看着他。
这么敏感?
他莫名心虚,默默把尤伏的胳膊放了回去,尤伏看了他一会儿,闭上双眼搂得更紧了些。
……
公司。
荀易给设计部的人派发喜糖,眉梢挂着的笑就没停过。
纪拿到了一包包装精致的喜糖:“恭喜恭喜,儿子还是女儿?”
“是个闺女!”荀易沉浸在头一回当爹的喜悦中,笑嘻嘻说,“七斤六两,刚落地哭得那叫一个响啊,人家护士还说这嗓子以后能当歌唱家。”
谷梓郁嘿嘿笑着打趣:“为什么生的不是儿子?我还是觉得你媳妇生儿子更好。”
纪:“为什么?”
谷梓郁打了个响指:“你想啊,儿子随妈,女儿随爹,生个女儿随荀哥,等长大了女儿不得跟荀哥急吗?说为什么妈妈这么漂亮,我就随了爸爸呢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还尖着嗓子模仿女人的声音,办公室哄笑一片。
纪浅淡笑笑,搅着咖啡,略有些心事重重。
谷梓郁挤过来:“哥怎么了?”
纪摇摇头,穿过层层人群到了老板办公室。
说明了来由后,老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看了他一眼:“又不去,之前团建你每次都找借口不想去。这次荀易不去团建能理解,他老婆刚生了孩子,你个没老婆的瞎学什么。”
纪拉过椅子坐在他面前:“我有弟弟。”
秃头老板嘴毒得很:“你弟弟是你老婆?”
纪被咖啡烫了一下:“咳,不是,我是说我弟弟有抑郁症,高考压力大需要陪着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全中国有抑郁症的多了去了,要是哪个都需要陪着,一大半人都得罢工。他年纪挺大了,老是黏在你身边也不是样子。你总要有自己的生活,别老不合群的,你是对公司团建安排有什么意见吗?”
纪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和他说清楚,团建就两天而已,总不能这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