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从未停止过,怎么会觉得这些谩骂有什么呢?
“你自己去楼下诊所看一下伤,我收拾收拾家里。”他松开尤伏的手腕,蹲在地上捡拾掉落的核桃扔在垃圾桶里。
尤伏径直离开了家。
等尤伏回来时,纪也收拾得差不多了,狼藉扫进垃圾桶后,客厅更为空旷了些。
电视里放着并不有趣的尬笑综艺。
两人坐在沙发里,尤伏悄悄靠近他的手指,直到他们的小指虚虚靠在一起。
许久之后,尤伏率先开了口:“你有话对我说?”
纪望着脚尖发呆: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
尤伏说:“我认为我没有反抗你家人的资格。”
纪听他这么说话就头疼,与尤伏触碰的那只手按按脑袋:“别把他当我家人,还有,你不能反抗的是我,和其他人无关,无论他们和我什么关系。”
尤伏看着自己孤零零的小指,顺势拿起桌上的橘子扒开,摘净白丝放到他面前:“知道了。”
直到桌子上的橘子干巴了,他们都没再开口,干坐着。
他俩习惯晚饭吃得晚,下午吃点水果点心垫一下肚子,晚上八九点再一起吃晚饭。
只是今天尤伏做好的饭被纪年思砸了,他们也没再有胃口吃饭。
纪的脑子里像装了一千万只蚂蚁,每只蚂蚁都在开口说话,乱糟糟的一片,身子和心都很累。
呆坐了近半个小时,纪想提醒尤伏回房间吧,肩膀一沉,转头看去,尤伏的头靠在他肩上,呼吸均匀,显然已经睡着了。
他下意识就要推开他,在看到尤伏脸上的纱布时忍住了,拿起桌上的橘子塞到嘴里。
牙齿咬破干硬的皮,他一瓣接着一瓣吃掉橘子,吃到最后一瓣,他挤出橘子汁液涂抹在尤伏的嘴唇上。
“报复你。”他低声说。
因为这个臭小子给他扒了一只很酸很酸的橘子。
第17章 逗趣
坐在沙发上纪眯了好久都没能让自己睡着,坐着睡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