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到兴起处,大侄子又来踹了我一脚。
以后再也不嘴贱了。
但想了一下,如果不嘴贱就会失去鸡巴,我还是嘴贱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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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重见光明,是这群b把头套摘了,在给我录像。
青龙壮汉抓着我的头发,把我怼到镜头面前,逼迫道:“喊,让路琛来救你……”
我气息奄奄:“我他妈嘴都被你们踹肿了你还让我喊,我喊个毛。”
被扇了两耳光后
“路琛,快来救我啊。”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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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跟路琛通电话,黑老二在狂笑,嘲笑路琛也有今天。我觉得比起嘲笑路琛也有今天,还是关心一下我的死活更重要。我死了你们可就真没人质了嗷。
“把他拖到墙角去。”
我在墙角眼睁睁地看着黑侄子拉开裤链。
旁边有人在录像,嬉笑着说让路琛看看我被尿的样子。
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要强迫我口交呢,我要是一下子给咬下来,不知道又要被打成什么样子。
我看着黑侄子的尺寸,心想这玩意儿塞我鼻孔里我都得寻思一下哪儿来的棉棒。
黑侄子挑挑眉,开始奸笑。
我是谁啊?小学六年级那年拿过社区里的旱冰比赛一等奖,被称作平地飞燕。直接一个闪身让他尿墙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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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又被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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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上是一摊粘稠的血。
我躺在血泊在想,路琛,你真的会付出代价来救我吗?
一点点也可以,我还不想死。
路琛平时除了抠了点之外,对我还挺好。比如把我家当成他家,把我的零食当成他的,理直气壮让我去做饭,让我有了一种已经成家立业二十年的美感。
他虽然抠,但不拖欠工资,虽然给我买的衣服很丑,但也算奢侈品,虽然人很贱,但跟他说话事事有回应。
不说其他的,我至少能算他解闷的一个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