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，他就又带着那只手往下，落在了胸口上：“那这里呢，梦里的人也会有心跳吗？”

蒋观俞终于睁大了眼睛，像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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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绪便又凑上去，搂住了他的腰，脚跟微微抬起，似乎用尽了自己这辈子的勇气，红着脸在他的唇角上，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。

柔软温热的触感，真实又让人心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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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，这也会是假的吗？”

他仰着头，眼尾都跟着变得满是绯色，声音分明发着抖，却还是忍着对蒋观俞说：

“如果这是梦的话，那不如就不要醒过来了。”

说完了之后，到底是压不住出那种从心口翻上来的延缓的羞赧，低下头就想往后退，却被人压着后脑往前倾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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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迟来的阳光穿过明亮的玻璃斜着照进来，点亮了无数悬在空气里的浮尘，像是一片被抛洒下的金色的星屑。

蒋观俞便就在这光里低下头吻他，缓慢，用力，但是单纯的摩挲，又恍惚是试探，是确认。

姚绪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溺死在这个吻里。

亲到最后，两个人都不得不分开大口呼吸，却又不敢去直视对方的眼睛，笨拙又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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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观俞像是没亲够，手上再次用力，眼见着又要低头吻上来，姚绪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，偏头让了过去。

他推开蒋观俞的脸，拉着他的手就躲到了旁边的窗帘后面，顺便留了一条小缝来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
蒋观俞跟在姚绪身后，却一点要被人发现的自觉的都没有，抱着姚绪就一口一口地亲他的脖子，甚至还把他的领子给翻下来，一面欣赏自己昨晚的“杰作”，一面又往上面添砖加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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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绪被他亲得痒，想躲也躲不开，还不敢发出什么声音。

没一会儿，果真就有两个佣人走了过来，要不是姚绪机警，怕是几个小时后，他和蒋观俞的事就能传遍整个宅子了。

一直忍到那两个人走远，姚绪才终于敢在蒋观俞的怀里挣扎起来，不让他再咬自己的脖子了。

“蒋观俞，你放过我吧。”他小声求饶，“再咬下去，衣服都要遮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