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一直在背地里偷偷为你攒钱,快二十年了,可不是小数目吧。”
说着,又嗤笑了一声:“都把你送到那样有钱的人家去了,还想着给你留点钱,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?”
周源说这些话的时候,眼中的黑色越来越沉,几乎透不出一点反射的光亮来,衬得他的那张别说是什么书卷气了,反而愈发可怖起来。
姚绪是第一次听说这回事,心头不免一颤,面上却还是拧着眉:“她现在连我认不出来,又怎么可能会告诉我。”
“那你呢?你的钱呢?”周源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怎么说也在蒋家养了这么多年,我不信,你走的时候,一分钱都没拿。”
啊,原来说了这么多,真正的目的在这里。姚绪想。
他早就应该猜到的,姚棠已经失去了价值,那他的下一个目标,可不就是自己吗?
姚绪忍不住在心里笑,只能算是他找错人了。
“我没有你那么无耻。”他对周源说,“骗了人家二十年还想要钱?蒋家没有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周源沉默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似乎是想确认他究竟有没有在撒谎,可蓦地,眉头又是一松。
“你别想骗我,你要是没钱,怎么可能付得起这么贵的疗养院?我刚才已经问过这地方的价格了。”
姚绪没想到他已经全都打听好了,只能解释:“这里不是我付的。”
可周源还是不依不饶:“不是你那是谁?谁会给你付这个钱?”
“是......”
姚绪下意识想要回答,可才说了一个字,就忽然住了嘴,再不往下说了。
这副样子落在周源的眼睛里,便更加断定他是在说谎了。
所以他又笑了一声:“不是不想见到我吗?只要你给了钱,我保证立刻消失,绝不会再出现。”
这个条件是足够有吸引力的。
姚绪便问:“你要多少?”
周源张开嘴,轻飘飘地吐出了三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