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已经又重新变成了先前的样子。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哪有再忍回去的道理。
他一面低头亲怀里的姚绪,一面就将手伸了过去。
……
最后的最后,蒋观俞躺在床上,无声地望着依旧熟睡的姚绪。
他突然就恨起这房间的小了,连通风都很差,什么味道都散不出去。
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拿纸巾,脑子里想的却是,回头还是要换个大的房子。
他们需要一个大点的卧室,一张大点的床,但姚绪还是要像现在这样,乖乖地躺在自己怀里,哪里也不许去。
蒋观俞甚至还没来得及向另一位当事人诉说自己的心意,还没有全然抛开过去的恩恩怨怨,却已经在开始想他们的未来。
只有两个人的未来。
蒋观俞帮姚绪的身上擦干净,便又再次挤上了床,然后将姚绪搂进了怀里,心说,这回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可姚绪在让他生气的地方,从不让他失望。
这大概是蒋观俞住进来之后睡得最糟糕的一晚。
姚绪一直在做梦,总是在说些混乱的根本听不懂意思的梦话,还在他身边动来动去,非要从他怀里挣出来,搅得他不得安宁。
所以,当姚绪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,蒋观俞的怨气已经很大了。
他故意板着一张脸问他,你从前也是像这样爬人床的吗?
姚绪在震惊过后,两靥上还没来得及退去的红又开始要变得浓重起来,张着嘴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只能结结巴巴地道歉:
“对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蒋观俞本来也不是要他道歉,不过是想吓吓他,在看到他的“小熊”又露出那种犹豫着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时,气也就都消了。
他按下了想要爬起来的姚绪,自己先下了床,站在床边告诉他:
“看在你生病的面子上,我不就不跟你计较了,这张床就先给你睡,你把病养好了再说。”
姚绪虽然老是让人生气,但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听话的,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实在没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