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,只能一个人磕磕绊绊地跟着。
也没走上多远,手上就突然一松,电饭煲被人直接给接了过去,只剩下了一些不怎么重的菜。
蒋观俞一声没吭,姚绪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只能看见他几乎隐没在夜色里的背影。
翌日上午,姚绪比往常早起了一个小时,在厨房的台面前折腾了半天,端出来一盘西红柿炒鸡蛋。
他怕蒋观俞嫌少,特意和他说:“够吗?不够我可以再做点?”
蒋观俞对菜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是看着那碗满到冒尖的米饭,颇有些无语地抬头看了看他,认真告诉他:“我不是饭桶。”
姚绪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头:“我第一次煮饭,不太会控制量,米加多了。下回,下回就知道了。”
蒋观俞应该是还想质疑他为什么长这么大连煮饭都不会,但最后也没问出口,具体的原因他自己想想也清楚了。
就连炒菜,也是姚绪在这两年里好不容易才学会的。
蒋观俞最终叹了口气,又拿过一个碗来,将米饭拨出来一半:“吃不下这么多,留一半明天吃吧。”
姚绪有些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:“放到明天吃会不会不太好啊?”
蒋观俞皱眉看了他一眼:“放冰箱里有什么问题?”
姚绪还是很担心:“隔夜米饭真的能吃吗?”
蒋观俞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:“为什么不能?你每次吃的那种速食饭岂止是隔了一夜啊。”
姚绪被他说得一愣:“那不一样......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。”蒋观俞绕过他将手里的碗放进了冰箱,“放心,吃不死人的。”
蒋观俞话说早了。
他没有想到,第一次端出的那盘西红柿炒鸡蛋,已经是姚绪的最高水平了。
或者说,是唯一的水平。
因为他继吃了一个星期的外卖之后,又吃了一个星期的西红柿炒鸡蛋。
等到第六天,又看那盘红的红,黄的黄的东西再一次被放在了自己的面前,再坚强的人大抵也会沉默。
蒋观俞忍了又忍,到底是没忍住:“姚绪,你是不会做别的菜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