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明白。”
余光扫过走近桌边的李采河。他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地和宋课长取走文件。天台谈话时的激动已收拾干净。初见时那副美貌固然夺目,但真正价值在于这份利落作风。
这时尹圭浩的信息闪烁发来。李采河舅舅的金融交易记录。
最近有笔200万韩元汇出记录。虽此前汇款更多,但这次时隔一年格外醒目。想到他给虐待自己的亲人汇款,本就纷乱的思绪像被铁耙刮过。
“一月……”
日期眼熟,翻查通讯记录果然没错。正是目睹李采河在官舍前与舅母交谈那日。也是我们在游乐场争执后步行回去的夜晚。
眼前浮现他倚在丹贤川桥栏边的侧影。月光下苍白如鬼的肌肤,仿佛随时会纵身跃下。
决定等下班再问李采河,先翻开新案件。两名二十代男子凌晨刺死餐馆老板,劫走七万三千韩元。这金额不足为奇为更少的钱和更荒唐的理由杀人的案例比比皆是。
警方材料很充分,只需传唤嫌疑人录口供。我贴好适用法条便签,标出庭审关键证据。
刚过下班点,内线电话响起。听筒传来尹检察官声音:-朱检“说。”
-逮捕令刚提交,卓部长要见你。
“为何。”
-对方毕竟有点背景。
“卓部长不在乎这个。”
回答时感到李采河的视线扫过又离开。老练的宋课长和卢事务官仍专注工作。
-不清楚。速来二部部长室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起身披上外套简短通知:“我去见部长。各位完事就下班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明白。”
瞥了眼没应声的李采河走出办公室。关门瞬间感到迟来的视线被截断。
“哈……”
不该在意的。
轻叹着走向走廊尽头的部长室。敲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