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踮脚抬臀。龟头毫无犹豫地顶入入口。撕裂感让人本能向前爬。
“要、要裂……啊!”
“一插就想逃成习惯了?比上次吃得顺还装。”
有力的手将我拽回。粗壮阴茎撑开褶皱,在润滑液中深深楔入。液体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声响。
抓着床单的指节发白,耸起的肩胛骨不停颤抖。随着短促的吐息声,宽大手掌再次响亮地拍打臀部。
“……”
他好像格外喜欢做爱时打屁股。原以为只有罪犯才会这样。
没想到朱检察官是同好。
“……这么紧。润滑液拿来。”
艰难抬起发烫的脸寻找瓶子。视野里掠过的手臂内侧还留着鲜红齿痕。摸索着将床上的瓶子往后递,他直接往我臀部倾倒大量液体。
黏滑的润滑液被均匀抹开,粗粝的指尖碰到敏感处时腰肢直跳。
“……”
“给鸡巴也涂满再插。忍忍。里面绞得这么欢还怕。”
不知是他真这么觉得,还是故意羞辱。努力集中在下体,却只感到被龟头撑开的结合部在疼痛发抖。
往青筋暴起的阴茎涂抹润滑时,紧绷的腰一再拱起。他扔开的瓶子咚地落在床上,大手突然握住我前端。在硬挺的性器上温柔抚弄几下又松开,掰开涂满润滑的臀瓣。
“鸡巴很精神嘛。慢慢进,别怕。”
“……”
从一开始说会温柔就只顾自己尽兴,此刻已不抱期待。
“腰沉下去屁股翘高才能吃到底。连自己哪里舒服都不知……
身后传来咂舌声。虽听懂了指示,紧绷的腰却总不自觉蜷缩。幸好他没再多说,开始缓缓推进。
“……,……
粗壮的柱体仿佛要劈开身体般深入。汗水如潮气般渗出。这次他花了很长时间慢慢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