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忍不吐已是极限。
试图推开他大腿却徒劳无功。阴茎青筋碾过舌面的触感鲜明。他故意顶起脸颊内侧制造滑稽表情欣赏。
“喉咙真热。水也多。”
“哈……咳……”
“……操,还是想操着射。”
朱检察官皱眉沉思的模样让我宁愿他选择射在嘴里。但他持续玩弄喉管直到我满脸泪痕,最终还是在脸上释放。黏稠液体溅在紧闭的眼皮、鼻梁与脸颊。
他撸动阴茎将剩余精液全部涂在我脸上,用龟头抹开泪痕。泪水浸润的皮肤让精液更容易推开,他却偏要用手涂抹均匀。
“李组长,睁眼。”
缓缓掀开眼皮时,沾在白睫毛末端的精液滴落。
“幻想成真看着不错。”
“检察官这样……哈……真的很变态。”
“看来性爱真的结束了。都会顶嘴了。”
“……太奇怪了。”
“死板语气也回来了。”
黏稠精液让每次开口都牵扯唇瓣。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他英俊的脸。我如此狼狈,他却清爽得像刚做完晨练,令人不甘。
“知道在检察厅幻想过多少次在你脸上射精吗?”
他抹了把我脸上的混合体液,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嘴里。
“通常现实都比幻想逊色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。”“通常这种事都会比预期差些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手指仍在我口腔里进出搅动舌头。
想起那夜他送醉酒的我回公寓时,也曾这样流连在唇边。或许那时他就想这么做。其实当时我也暗自期待他的手指探入,只是没勇气跨过界线。
如今我们站在同一领域。或许正犯下人生中最大的错误。
我眨掉睫毛上的精液,吐出他手指张开嘴。舌根残留着微苦的精液味道。没有吐出来,而是咽下混合唾液的液体。
“说后悔等我来的话……现在还作数吗?”
“忘了那些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