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确定两年内一定能找到?”
“不确定。”“怎么找到的?”
“查阅了举报我的刑警近两年经手的所有金融案件记录。”
“怎么确定两年内一定能找到?”
“不确定。只是从最近开始倒查,刚好两年份而已。原本打算查十年的。”
这份毅力令人叹服。不需要确认也知道,正是这种意志力支撑李采河走到今天。
“为什么认为那位刑警的案件里会有相同借条?完全可以重新写一张。”
“因为借条字迹很特别。韩浦警署没人用类似字体。而且作为最熟悉笔迹鉴定的职业刑警,不可能冒险亲笔书写。有侦查经验的人反而很难凭空伪造证据,通常会利用现有材料。”
虽然警校训练让他回答得条理分明,但李采河脸上却带着随时会哭出来的表情。低垂的视线微微颤抖,沉默时总用苍白的手指摩挲膝盖。从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沿着他挺拔的鼻梁,在脸上投下透明的阴影。
他看起来既像蒙受不白之冤般委屈,又似在后悔执意进入重案组的选择。脸上散落着未加整理的复杂情绪,姿态却始终端正。这种反差反而营造出令人印象深刻的氛围。
“其实就算李警司没找到证据,我也会判定诬告。监察科提交的证据拙劣恶意且不充分,本就打算做不起诉处理。”
“……真的吗?”
瞬间脱口而出的语气让他变回了普通人的腔调。听到我相信他,李采河反而用快要崩溃的眼神望过来。他是杀人犯儿子这层厌恶,与案件判断的职业操守是两回事。我爽快地点了头。
“实际上没有资金往来证据,行贿方也不明确,所有证据都只是间接证据。作为同事举报来说实在太牵强。通常移交检方的违纪材料证据都很确凿,否则不会轻易背刺同僚。
”
“……谢谢您,检察官。”
他应答时的面孔太过柔软,实在不像能在刑警堆里生存的样子。原以为他过得不错,结果不仅带着警校时期的谣言,现在还蒙冤而来。本以为杀人犯的儿子活得艰难会让我痛快,意外的是并没有。
“不如调部门吧。警校出身去情报科会很轻松,就算去广域搜查队氛围也好些。韩浦警署应该第一次接收首尔警大毕业生,更何况你还主动要求进重案组,一线刑警难免排斥。
”
“……好的。感谢建议,检察官。也谢谢您的信任。”
“希望怎么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