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怎么样,决定一起查案了吗?”
“……再等等。”
“反正迟早要合作,何必拖延?”
能感到他斜睨的视线,我固执地盯着单向玻璃拒绝对视。突然他的手指钳住我下巴扳过去。这唐突接触吓得我后仰躲避,却被他扣住手腕。那目光又一次流连在我的嘴唇与脸颊。
“好奇李调查官在想什么。”
“……还以为您能看透我呢。”
“本来也这么以为……越来越像迷宫了。”
我强忍捂嘴的冲动,只轻轻咬住下唇。他泄气般轻叹:“应该不是故意的……可每次都有反应反而让人困惑。”
正要询问时科学搜查部职员推门而出。比预期快得多。对方关上门简短汇报:“抛尸供述是假,承认被迫作伪证。反应明确所以很快。”
果然如我们所料。朱检察官提出额外请求:“能再非正式问个问题吗?不做记录。”
“请问。”
“是否认识吴子贤,是否受他指使作伪证。”
“吴子贤?那个赌场疯狗理事?”
“对。”
职员返回室内。这次没做记录直接提问:“请用是否回答。认识吴子贤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认识的?”
“赌场理事。新闻上看过。”
“私下见过面吗?”
“否。”
“指使你作伪证的是吴子贤吗?”
“否。”
职员很快出来告知结果:“刚才的回答全是真话。既没见过面也不是他指使。现在整理测谎报告。”
门关上后,我们视线在半空激烈碰撞。
“检察官,看来不是吴子贤。”
“别急着下结论。可能没直接出面,派了中间人。肯定有协助抛尸的共犯。”
“但也该考虑非吴子贤作案的可能性。”
“不,就是他。”
朱检察官斩钉截铁。没有比先定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