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果然诸事不宜。为掩饰泪痕急忙从包里翻出围巾裹住脸。
“采河啊,过得好吗?”
“嗯,外叔母。您身体还好?”
我低头行礼。怕进屋会被发现哭过,想在暗处尽快结束对话。
就像警局前辈说的,对外叔母态度冷淡也无所谓。我早厌倦对施虐者保持善意。被生活压垮已久。
“有事吗?家里太乱,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冷冰冰的回应让她一怔。但很快说明来意:“是为了你外叔的事。”被生活压垮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“有什么事吗?家里太乱,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冰冷的问候让外叔母一时语塞。但她很快切入正题:“是为了你外叔的事。你表姐也好,表哥也好,连最温顺的你都当上警察后变成这样,我在中间实在难做人。”
她把堂亲们称作“兄弟姐妹“的措辞让我反胃。除了表姐是例外,表哥的做派与外叔夫妇如出一辙。外叔催她来的目的不言自明。
“最近洗衣店生意不好?”
“赌场送洗的衣物越来越少,日子难过。”
“我这就给您转零用钱。刚调来检察厅不久,手头不宽裕。最多只能转两百万韩元。”
“这些够你外叔消停阵子了。谢谢。”
虽然每次都是这套流程,但今天被朱检察官耗尽了精力,没能像往常那样强硬拒绝。最近明明已经学会推脱,此刻却连抗争的力气都没有。
现在只想尽快打发外叔母回官邸躺着。低头操作手机银行转账时,她突然问道:“最近过得开心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开心。这个词像带倒刺的鱼钩扎进心脏。我早已忘记开心是种什么感觉。
“已经转到外叔账户了。”
“没能保护你免受外叔欺负,还跑来要钱。我真是没脸。”
“……您又能有什么办法。过去现在都一样。我不怨您。”
想到她不知受了多少逼迫才会找到官邸,我迅速回答。同时把滑落的围巾往上拉了拉。
“抱歉没能请您进去坐。”
“没事,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还有件事……以后要钱的事,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