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至于太大。
然而李禾还是害怕,这种摇晃的感觉使得他心里都跟着不安稳,只坐了一分钟左右,就小声地叫停,要从秋千上下来。
再滑到下一个视频,小小的李禾正蹲在池塘旁边喂鱼。不同于小小的庄植的大手笔,一挥就把大半袋都倒下去,李禾是一粒一粒喂的,扔下去了,看着鱼吞了,这才谨慎地丢第二粒。
庄植手中的鱼食喂完了,伸手和旁边的李禾要。
这下李禾又很慷慨了,将袋口扯开,哗啦一下将小半袋都倒到庄植的手掌心,询问自己的好朋友,“青青,这么多够吗?”
庄植点头说够了,没几下又把鱼食挥霍完,李禾在一旁看着,自己就不再喂了,攥着那个袋子,随时要给庄植补充粮草。
只要庄植伸手,李禾就又倒上一点,没几下鱼粮就耗尽,他也没问录像的庄初莹能不能买多一袋鱼食,只是将空袋子折叠好,塞进口袋里,因为附近没有垃圾桶,而乱扔垃圾是不对的。
每个视频庄植都看过许多次,再看依旧觉得可爱,颇为沉浸地欣赏着,像是又回到童年时期。
看完才发现柳嘉意大概是为了将视频看得足够清楚,不知何时挪了位置,坐得离他很近,胳膊都和他挨在了一块。
他不适应这样过密的接触,借着收回手机的间隙,不动声色地将胳膊抽走,留意到柳嘉意的衣服太宽大,领口太低了,空调风争先恐后往里灌,提醒道,“你把衣服向上扯一点,这么敞着容易感冒。”
柳嘉意“啊”了一声,坐正了,将衣领往上拽了下。
十一点终于到了,作陪伴的庄植站起身来,让柳嘉意关了灯好好休息,看看这几天能不能适应相当于一个人住的环境,不能再去找宿管说。
柳嘉意点点头,起身来送他。宿舍门关上,庄植倏然松了口气。
他也说不上来,就是和柳嘉意待在一块总感觉有些局促,明明对方也没做什么。
知道把这局促表现出来会伤到人,他只能尽可能克制着,故作自然地和对方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