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她还是选择用朋友来称呼沈钦言。
关渺表情茫然,视线从玫瑰花上挪开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关馨告诉他:“昨天晚上,又给你送饭来了,但是也不敲门。”关馨让他先坐下:“今天咱们抽空去趟医院吧,外边没下雪,坐公交车去。”
关渺模样出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,吃早饭也没心思,陈乐水在一旁咬着碗,眼珠子飘来飘去,跟关馨说悄悄话。
“妈妈,舅舅怎么了?”
关馨摇摇头,让他专心吃饭,“嘘,不要说话。”
“好吧。”
咳嗽的时间太长,关渺听从了关馨的建议去医院,在收拾完家里,差不多九点半左右出门,关馨给关渺织的红围巾陈乐水也有一条,同样的颜色,就是短了点,下摆还有着流苏,他非要牵关渺的手一起走。
早上的公交站台人很多,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年人,要去就近的超市买菜,关馨给陈乐水抢了个座,他不肯要,非要跟关渺站着,就只能随他去。
窗外一晃而过的树在关渺眼前变成道道重影,他又想起家里窗台上那瓶玫瑰花,在下站前,他还是没想好要不要给沈钦言发微信。
在遇到沈瑜之后,他产生一种并不想再跟沈钦言见面的冲动。
好不容易习惯的四年,不应该再额外多花时间浪费。
贺铭在帮他引荐朋友时主动开车去接的他,沈钦言原本准备了盒上等的茶叶,但贺铭最好不要送礼,影响不好,沈钦言便作罢,贺铭的车里跟他的人不太一样,有些杂乱,沈钦言在这天接到了敖郦的电话。
敖郦不知道从何时起在面对他时退去了前几年的强势,兴许是年纪大了,担心的事情就会变多,怕孤单、怕疏远,怕自己的儿子跟她有隔阂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敖郦在电话那头叹气,劝道:“你有什么好怪沈瑜的?他跟朋友约约着去港岛玩,我心想你在那里就正好去看看你。”
她话里话外都在替沈瑜说话,言下之意就是顺便,不存在刻意。
等不到充分睡眠的沈钦言感到眼睛有种钝痛,他不耐地揉了揉,跟敖郦说:“他跟你说我怪他?不如问问他到底瞒着我哪些事,让他好好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他能瞒着你什么事?”
“你得问他。”
敖郦深深叹口气:“钦言,你跟你弟弟这么生分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