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找律师吗?”
关渺沉默几秒说:“没有。”
这个话题到此为止,沈钦言没有多问,他把车开进地下车库,关渺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进电梯。
沈钦言的影子落在电梯门上,关渺就把自己的叠上去,在玩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小游戏,他看见沈钦言垂在腿侧的手,蜷着修长的手指,关渺痴迷地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关渺。”
有种被发现偷窥的慌乱感,关渺抬起眼,“我......”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紧张?”
“我没有。”
电梯运行的速度总感觉很缓慢,数字变换的时间里,沈钦言的视线变成拂过他身体的风,没有再说话。
心跳太快,关渺怀疑会被沈钦言听到,只是长时间的沉默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秦仪臻。
他不知道现在跟沈钦言的距离是不是足够近,近到可以问关于秦仪臻的名字。
沈钦言喜欢男人。
沈钦言喜欢过秦仪臻。
沈钦言跟秦仪臻在一起过。
沈钦言有可能跟秦仪臻复合。
这些假设在他决定靠近沈钦言时统统没有考虑过。
现在也没有。
所以关渺依旧选择把秦仪臻三个字从脑子里抛出去。
但兴许是今天见到秦仪臻让关渺实在有些不高兴,他想从沈钦言这里讨点好处。
“可以牵手吗?”算是一个比较礼貌的询问。
“......你说什么?”沈钦言转过一半侧脸,阴暗交替的面度似乎有折叠,关渺只看见他睫毛下深黑的瞳孔。
说出一次的话再说第二次也生出了更多勇气。
“我想牵手。”
“你又跟我提要求?”
沈钦言勾起唇,关渺依旧无法分辨笑里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