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听说过。”
关渺的瞳孔暗淡了一瞬,很快又亮起,“沈钦言。”
他又叫名字。
“多少钱?”
关渺愣怔道:“什么?”
沈钦言直言不讳道:“从你老家到这里的费用。”
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关渺还是告诉了他:“客运站到高铁打车是135,高铁票是210。”
沈钦言:“高铁站到这儿呢?”
关渺想了下说:“不到200。”
“到底是多少。”
“190。”
“总共?”
关渺太久没算数了,一时半会儿脑子空白算不出来,但是越着急越糊涂,可沈钦言就像是等他交卷的老师,关渺稀里糊涂地算了个大概。
“500。”
沈钦言还算有耐心,“重新算,脑子不好用就用手机。”
关渺就听话地用手机算,最后告诉他:“535。”
沈钦言看他一眼,然后用自己的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,关渺手机响了下,弹出个消息通知,是条转账提醒。
关渺无措地抬起眼,沈钦言又把手机收起来,一半的身影被街灯照得明亮。
他跟关渺说:“我不欠别人人情。”
关渺不会要他的钱,他语气急切,“是我要来找你,你不用给我钱。”
沈钦言默不作声看他脸,视线落到他深陷的锁骨上,喉结滚动,“过来。”
关渺就过来了。
他们在凌晨湿热的空气里接。吻。
这里很安静,只有因为接。吻而粗重的呼吸声,关渺看上去是根清瘦坚硬的竹,但腰很软,碰到他的时候会抖,也会往他怀里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