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气得不行,怒火蔓延到沈瑜身上,质问他他哥最近到底有没有跟男的混在一起,沈瑜这会儿是真吃不下了,硬着头皮说:“这我哪知道,我哥他有双好腿,我腿坏了一条嘛,你说是吧妈妈。”
“算了算了,你逼他有什么用,吃饭吧。”父亲发话了,沈瑜如释重负,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。
……
关渺吃了一块烧饼后就去窗口问有没有退票,售票员告诉他目前还没有,他就重新坐回候车厅,闲着没事就点开羊羊庄园跟两只羊玩,他接到沈钦言的微信语音时,听筒那边的人正站在家门口的烈日下,他的车停在了车库,可他现在不想过去,阳光暴晒的温度能短暂地驱散他心底的烦闷。
额角的汗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防晒服上,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,很闷。
关渺先是喊了他的名字,他没应,对面就又喊了声,接着问他:“吃饭了吗?”
沈钦言眯着眼,睫毛上是汗水沾染的雾气,“你说呢?”
他习惯性地把问题抛给关渺,然后让那人挠破脑袋去想答案,他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种习惯,他自己也记不清,印象里应该是蛮久的,他猜测好像是跟秦仪臻分手后就变了。
“我……”
关渺很多话都是无意义的,沈钦言无所谓,他只想听自己愿意听的。
“你什么?”沈钦言等了好一会儿关渺都没回答,他冷淡地笑笑,说:“你问我吃没吃饭,无非就两种目的,一是想现在请我吃,二是想下次请我吃,关渺,你是哪一种?”
此时此刻坐在候车厅的关渺正被超负荷的心跳蚕食着,太疼了,他弯腰蹲在地上,绞尽脑汁地想该怎么回答沈钦言的话。
他其实没有那么多想法,他只是想跟沈钦言聊天来打发百无聊赖的时间。
就像手机里的那两只羊,手机关闭的期间他们就见不到,屏幕打开两只宠物就会争先恐后跑到他面前,然后告诉他很想他。
他也是这样的,手机里的沈钦言是他最多接触的,从沈瑜的朋友圈开始,到现在。
所以刚刚有瞬间他认为自己很像是被关在羊羊庄园里的渺渺羊,可现实是,他的身边没有钦钦羊陪伴,他要等很久很久,他的钦钦羊才会理他,他们才能见一面。
他也很想沈钦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