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让沈钦言教教他,怎么做才是对的,就像教育沈瑜那样,能不能也教育他,他其实不笨,学起来应该很快。
沈钦言呼吸粗重,用手揉他眼尾,带着不易察觉的克制,“刚刚不是说了吗?”
刚刚?
关渺努力回想刚刚沈钦言说的话,奈何此刻脑容量有限,怎么都想不起来,沈钦言看见他因为思考而皱起的眉,浓密的睫毛一簇簇,头一次发觉这人长得不赖。
他托着关渺的臀把人抱在洗手池上,俩人又开始接吻。
密闭的空间窄小燥热,连扇窗户都没有,关渺的脖子都是黏腻的汗,衣服也已经半湿透,薄薄的一片贴在身上。
胸口偶尔摩擦过沈钦言,他就会缩着肩喘得厉害。
沈钦言站他腿中间,完全能将他罩住,一手摁他肩膀一手掐他脸,他被迫抬起头,眼神里的慌乱让沈钦言愣了一秒,随即又笑他:“你还有怕的时候?刚刚不还说做什么都行。”
关渺两手撑在腿侧,仰着脖子说话:“嗯,都行。”说完又接了一句:“没怕。”
跟关渺接触的皮肤纹理因为汗液而变得湿滑,沈钦言垂着眸,再一次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坦诚跟直白。
他心想,这人总是这样。
但很奇怪,他竟然觉得有趣。
“沈钦言。”
关渺抖着嗓子叫他名字,这回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热烈。
在缠绵充满热气的吻里,关渺尝到了腥咸的汗水味,不确定地舔了舔,睁开眼,朦胧间看见沈钦言压低的浓黑睫毛。
真的太热了,他都有些受不了,又不太舍得就这样离开沈钦言的怀抱,就用沁着汗水的鼻尖去蹭对方的耳根,像只讨好主人的猫。
沈钦言舒了口气,声音沙哑得不行,在这样的环境里继续亲热显然不是个好选择,他也不想,所以推开了关渺,“吃饭吧。”
关渺微眯着眼,撑着声说:“好。”
然后慢吞吞从洗手池上下来,腿根酸软,是沈钦言抱他的,他搭着沈钦言的肩,注意到对方光洁的额头上散落着几根不听话的发丝,很想帮他,但沈钦言自己上手直接把头发从前往后捋了下,露出那张帅气逼人的脸时,关渺的心跳频率又开始变得不正常。
接吻过后的嗓音透着股不合常态的绵软,关渺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