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似乎永远能消化掉沈钦言对他所有的嘲讽跟负面,最后若无其事地问一句:“怎么不玩了?”
沈钦言认为自己变得恶劣的原因是因为关渺不会看人脸色,他们好几次见面都是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,关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他的发泄口,就比如现在,他很好奇,如果他继续对关渺冷嘲热讽,这人会给他什么样的反应,这种想法一旦滋生,就会像洪水猛兽一样冲破他的脑子,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“你能不能别说话。”
关渺眼皮上的红褪了个干净,他向后挪了下,解释着:“我刚刚没有说。”
他确定了今天沈钦言心情不好,想哄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做,直接问出了口:“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
“你知道我不高兴?那为什么要靠我这么近,还非要跟我说话,什么意思?”沈钦言冷漠地看向他,语速很快,“你怎么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,从刚认识起就缠上来,没有想过我会觉得烦么?”
话里全是质问,关渺一个都答不上来,他钝钝地道:“那沈瑜......”
“沈瑜是我弟弟。”
因为是弟弟,是亲人,所以怎么缠都可以,关渺听懂了,他很轻地舔舔嘴巴,睫毛肉眼可见地颤了颤。
“好吧。”
关渺没发觉自己的声线不平稳,随便转了个话题,“他的腿好点了吗?”
“下个月拆石膏。”
“哦。”
桌上的饭盒孤零零的,关渺在想沈钦言应该是不会吃了,一会儿带回去自己吃,他动了下身子,“那......”
沈钦言烦躁地起身,关渺这才着了急,“去哪?”
“抽烟。”
门被很轻地关上,外面的声音很吵,门关上后又短暂地安静下来,电脑屏幕还停留在游戏截止的画面,关渺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拿起手机对着拍了张照片,他没有发朋友圈的习惯,所以这张照片也只会躺在他的相册里。
等会儿沈钦言回来,他就该走了,内心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难过,今天的约会很失败。
沈钦言的烟抽到一半就扔了,手机里有他妈跟沈瑜的消息,一个比一个烦人,他懒得回,不爽的时候不适合见人,他就该自己安静地呆着,心里后悔不该答应关渺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