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挂掉电话,长吁一口气:“哄人真麻烦。”
关渺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说:“可以不哄的。”
“不哄更麻烦。”同事伸了个懒腰,把手机收好,一边打哈欠一边说:“女人就是这点不好,一生气就哭,一哭就要问你爱不爱她,爱这玩意儿做做不就出来了,说有什么意思。”
关渺听着这话发愣,同事问他:“怎么?我说的不对吗?”
关渺摇头没回答,又想到沈钦言,微信没有再回复,可能是不满意他的回答,他猜沈钦言会不会是因为他说得不对在生气,所以也要哄一哄?
他纠结了一阵还是问:“你……怎么哄?”
“你说哄对象啊?怎么问这个?”同事警觉性很强,“你交女朋友了?”
关渺半张着嘴,表情不太自然,“不是。”
同事意外于关渺的话,打量了他一番,虽然否认了,但从关渺的反应来看不像是普通朋友,还是按照对象给他出主意,“说点好听的,再送点小礼物,能约出来的话最好。”
“约出来?做什么?”
“啧,约会啊,z。 爱啊,感情就好了。”同事一本正经地说:“爱要有行动,得靠做的。”
关渺木头似的站着,脑子里在消化这句话。
“李西衡,人呢?”
经理在外面喊,同事啧了声,应道:“来了!”
关渺跟着一块儿出去了,一天做事都心不在焉,晚上摔了个盘子,清理的时候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,毫无意外地扣了钱,他去卫生间洗手,接到了一个电话,备注是妈妈,犹豫很久才接。
“喂。”
母亲并没有嘘寒问暖,单刀直入地问他是不是在上班,关渺用另只手打开水龙头,“嗯。”
“最近还很忙吗?”
指头的血很快就被水流冲干净,关渺把水关上,十分平淡地说了句:“没。”
母亲在电话那头说话,声音不大,“你弟弟要上高中了,我跟他爸爸打算办个升学宴,毕竟上了那么好的高中。”
关渺知道母亲嘴里的爸爸是她的现任丈夫,他没见过几次,总归跟他没什么关系,更加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些什么,他只沉默。
“你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