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钦言,你不回去吗?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乔依不笨,怎么会不知道沈钦言就是拒绝的意思,她家境不差,追她的人也不少,因为对方是沈钦言她才答应来这所谓的“相亲”饭局,被拒绝总归不好受,也拉不下面子。
“你……那我回去了,再见。”
“嗯。”沈钦言替她关上门,车子很快离开,他在餐厅门口站着点了根烟。
夏夜的风都带着黏腻的热气,沈钦言拿出手机点开微信,关渺的头像显示在第二个,第一个是沈瑜的未读消息。
等到一根烟抽完,他才点开关渺的头像。
他在路边打了辆车,去了平时常去的一家清吧,里面的老板是他熟人,请他喝了杯酒。
“沈瑜还没出院吗?”
“没,骨折了,再养会儿。”
陆叙说怪不得他最近朋友圈都很少发了,沈钦言被嘈杂的音乐吵得耳朵疼,他端着酒杯一饮而尽,“再来杯。”
“心情不好?”
“哪看出来的?”
陆叙说:“你不是只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来我这儿吗?”
“是吗?偶尔心情好也来。”
“……”
从酒吧出来快十一点,沈钦言今天喝得多了点,脑袋很晕,下意识想抽烟,手伸进裤子口袋里,摸到空了一半的烟盒,另只手去找打火机。
他往前走,想着叫个代驾,抬头的瞬间,在离酒吧不远处的街对面,看见了个人在那儿蹲着,他原地站了有一会儿才认出来是关渺。
那人在路灯下缩成一团,像是睡着了,风吹起他的发丝,轻飘飘晃着,看上去很柔软。
还真来了。
沈钦言把烟盒收起来,想走过去,一辆车一晃而过,他不得不停下,被风扬起的灰尘让他眯起眼睛,等车子行驶过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