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知道没有必要。
对方显然丝毫不在意眼下的一切,他的思绪似乎都被这通电话抽空了,匆匆地向他道谢就要送他出门。
几个月后,当楚寅河真正向他敞开心扉回忆起这段往事,郁时才知道,那是楚寅河的前一任主人,当然,也是前一任男朋友和他的最后一通电话。
不欢而散,无疾而终,感情的常态。
只不过病态的关系里,总有点不可见光的执念。
而那时,郁时只是见楚寅河脸色不好,搀扶着他在沙发上休息,又给这低血糖的人下楼去买了几块巧克力来。郁时后来总在想,那时候就该知道要收养的这只狗有多金贵多娇气。
临走前,郁时在地毯上捡到一把钥匙。
玫瑰金色在灯光下泛着暖色调光,花纹繁复精致。
“楚总,这是您的钥匙吗?”
年轻俊秀的学生看向男人,面上是坦然的关切,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把钥匙交还给他。
也是在很久以后,郁时才知道,那把钥匙可以开的锁究竟是锁在哪里。
楚寅河接过钥匙,手心里温热的触感一瞬即逝。
一个小时后,郁时敲下最后一个句号,上下校对了两遍,终于舒了口气,合上笔记本。
他走到窗户旁边,男人高大的的身姿映过来浓黑色的剪影。离近了,才能看清楚面容和表情。
楚寅河眉头微皱,但他坦然露出来的微微颤抖的身体,显然暴露出了他的真实感受。
郁时轻轻踹了一脚:“楚总好兴致啊。”
一到这儿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