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便应了下来。希文没有多说,直接将沃伦带出了住所。
但沃伦没有想到,希文说的还有一只虫,竟然是只已经死去的虫子。而他们的目的地,竟是一片墓地。
希文购买了一束花,将花束放在了无名的坟墓上。
无名的坟墓,一般是地位低微卑贱的虫子。然而这样的虫子基本可以排除是雄虫,直接能够锁定在地位卑微的雌奴身上。
“这只虫子是死在我的手下的。”
希文缓缓而出话证实了沃伦的猜测,这里埋葬的雌虫就是希文的亲生雌父。希文看着墓地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。
“你应该猜到了,里边死去的就是我的亲生雌父。”
尽管早已经猜到,但得到希文亲口证实,沃伦的心情依旧复杂。他还没缓过神,就听见希文像叙述故事一般讲道,“我的亲生雌父是法尔德众多雌奴中的一名地位卑贱的雌奴。”
“因为我一出生就被判定为有S级的基因,于是被他抱给雅各布的主雌君,也就是温恩的雌父抚养。”
他和温恩的确是情同手足。
在一切没发生变故之前,他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,包括态度古怪的法尔德、不冷不热的雌父以温柔善良的长兄。
“在这层窗户没被捅破之前,我并不知道这名雌奴的存在。”希文看着坟墓淡淡道,“我记得他第一次出现的模样,肮脏的衣服、污秽的气息还有满身性(虐的伤痕。”
色彩强烈的形容词让沃伦皱紧了眉。
他几乎能想象那是一副什么模样,像交易所那些可怜又悲惨的雌虫。
“血迹斑斑,快要凝固伤口的手。”希文回忆着,残忍地剥开记忆的真相,“捧着我的脸。”
“一遍又一遍强调着‘你是肮脏的存在’。”
希文的眸色暗沉,“一遍遍问道,‘知道雌虫交易所吗?’‘知道那些虫子是怎么玩弄我的吗?’”
“……内容、细节以及温柔的声音。”
沃伦的喉结滚动,希文并没有叙述太多,但他已经听不下去了。和他推测的时间一样,那是希文的雄子时期。是他遇上希文后,希文转变的根本原因。
“他哀求我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