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希文和米迦勒一同消失他的视野中。
他好像回到了那个梦中。
距离被无限拉长,被黑暗吞噬的或许不是希文。
而是他自己。
他身处在黑暗中却不自知, 当希文的身影远去直到消失, 他的梦中就只剩下了一望无际的黑……
既然如此, 那他为什么不亲自将希文的命运和自己的命运绑定?将这只该死的虫子一起扯回去。
衣领被狠狠拽住。
看着希文被勒出红痕脖子,沃伦产生了种报复的快-感。他顶着希文俯下来的视线,一字一句道:
“留下蛋。”
两虫对峙。
希文巡视着他的表情, 几分钟后,托着颧骨的手握住了沃伦的手腕。淡薄的唇勾起,希文定定道, “沃伦,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, 那就走。”
希文示意他上飞艇, 从后视镜中看向后座的米迦勒,“米迦勒中将,现在出了点状况,我想我们得三只虫一起去登记所了。”
三只虫一起去登记所?
米迦勒没有吭声, 正准备上飞艇的沃伦却冷了唇角。他猜不透希文打的什么算盘,只觉得贵族雄虫玩得倒挺野, 三只虫去登记所一起来张大合照?
他不知道米迦勒能忍到什么时候,但显然米迦勒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,这只军雌双手抱臂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敌意不言而喻。
可与其盯着他, 不如想想等会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扭断一只雄虫的脖子。
修罗场气氛没有维持太久, 飞艇很快抵达了登记所。
矜贵貌美的雄虫领着两只雌虫从飞艇上下来, 登记所的工虫瞧见便立马迎接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