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沃伦猛地抬眸,隐怒让太阳穴胀痛,“如果你只是因为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希文直接打断他的话。
压抑的能量一瞬被释放出来,猛地“扑通”一声,被能量波及到的沃伦,四肢扑地,背脊生生折弯。
“为了你的副手。”晦暗眸中闪过冷意,“是你在求我。”
看见狼狈的虫子,希文的绿眸沉浮。他将那点失控的冷意敛入眼底,再次重复,“爬过来。”
貌美的雄虫衣冠楚楚。
他坐在高椅上,锃亮的军靴翘起。纯白军装镶嵌的金色双绯扣与烂漫灿金的长发相得益彰。祖母绿的眸子如同深海汪洋,叫虫窥探不清底色。
希文就这么俯视着沃伦。
看着对方在极度隐忍后,僵硬地朝自己爬过来。
这才是一只雌奴该有的姿态。
沃伦停在了军靴的下方,嘶哑着声音问,“够了吗?”
希文并没有回答,片刻后却将身体俯下,伸手挑起了沃伦僵硬的脸。那张脸上难堪和隐忍交杂,将肤色染得艳红。
“所有的雌奴都是如此。”希文盯着沃伦缓声道。
“包括我的。”
哪怕雄虫骨子里恶劣到了极点,在这种时候那张脸也依旧美丽到蛊惑虫心。蛊惑得勃发的肩胛紧缩,颤巍的精神触角违背了主虫的意愿,朝着极美的雄虫伸去。
“想进入军部,就记住你现在的姿态。”希文瞥了眼那根求安抚的精神触角,唇角噙起笑,“像你的触角一样。”
黏虫的精神触角悄无声息地从军靴上盘起,一路往上汲取着希文的能量。能量被传达进海域时,暖意也一并传入了沃伦的脑海中。咬牙切齿的表情无法保持,生理上的舒适感让沃伦的眼角开始泛红。
滚回来!
沃伦压抑着灼热的呼吸,极力将自己的精神触角从希文身上扯下。然而那根触角却像是在希文身上生了根般,拽也拽不下来。
一声轻笑酥麻地传进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