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他夸赞声不断地响起,根本就没有办法停止赞美的言语:
“虽然其他雄虫普遍都认为孕育时的您最为美丽,但我却觉得任何时候的您,都耀眼得无与伦比,夺目得无法比拟。”
“真是让我无法理解。他们为什么不懂得欣赏这时候的您呢?”
“仿佛平白无故长了一双视力绝佳,洞悉一切的眼睛,却愚昧无知到了极点,不愿意使用似的。”
他话里有话,引得尤金垂眸,深深看了他一眼。
青蛉又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当即补充道:“我可以用对您的爱发誓,这是我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。”虽然这句话有拉踩的成分就是了。
跟其他雄虫以繁衍为目的,急功近利进行的交尾行为不同,在人类世界研习过的青蛉看得格外清晰:无法把卵放在尤金体内又有什么要紧?
假如虫母的性格遵循传统,喜欢生孩子的同时,偏向于将孩子打造成人造兵器为己用,那么他争着抢着要为虫母生孩子也就算了。
尤金明显不是这样。
尤金对孩子没有特殊的要求,更不会对他们予以强制性的干涉,什么兵器,什么培养,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在尽到责任心之上,尤金更多的是随性而至,虽然看起来很平淡,但确实适时适量地向孩子表达出了他的珍视。
因此,孩子对于尤金而言,虽然被他放置的位置稍高,但却不是生命的必需品,更不是捆绑品。
倒不如说强制逼迫他生下来之后非但不会父凭子贵了,反而还会被他记上一笔,随时准备秋后算账。
既然如此,那他还争什么?
除非尤金主动的想要孩子,否则没有必要的事,根本就没有做的价值。
想通之后。
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在尤金本人身上,这种全心全意为了母亲一人服务的满足感,竟然令青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他觉得自己出生的意义就在这里,他就是为了尤金而活着的,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,什么都不被他需要。
嘴唇沿着中线缓缓下移,下巴蹭着尤金平整的小腹,微凉的呼吸从纺织物的缝隙里钻进去,一股脑扑了上去。
“妈妈,妈妈,让我直接碰碰您吧?我忽的想到,如果我再将这一条咬坏,我就咬坏您不止三条了。”
他完全被点燃了。
喉咙里发出了渴望至极的沙哑低吟,注视着高高俯视着他的虫族之母,向他乞求着无上的恩赐。
“创业初期,每一枚金币都该花在刀刃上不是吗?虽然您的孩子能为您赚很多钱,但必要的地方还是要节俭一些的,就比如您的这条内裤。您也想保护好它的,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