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,它在身体里挣扎着寻找出口。
这一切都诡异极了。
尤金甚至感受不到半分痛楚,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极致的麻痒和灼热,在他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里炸开。
他手指痒,心脏痒。哪里都烧得厉害。
肚子。
他用仅存的意识,艰难地伸手去碰自己的小腹,想要找到烧痒感最重的地方,让它安静下来。
“妈妈,您忍一忍。”
爱尔文按住了他乱动的手,声音压得极低,努力把不稳的尾音藏住,“这是生命泉水在发挥效用,就跟生产时一样。”
他道:
“您正在将死物排出来,它很快再也不会缠着您不放了,您就要摆脱它了!”
尤金喘息越发急促。
那股麻痒得不到解决,他几乎想要发疯尖叫,在床上打滚了,只汗如雨下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快,快……”
费力地抬起头,他挤出些力气命令他们道,“按我肚子,把它推出来!”
说完他又抽吸一声。
身体完全软倒,除了小口小口呼吸以外什么也做不到了。
汗水顺着下颌的弧线滑落,滴在他那凸起的锁骨上,洇出一小块透明的痕迹。
爱尔文眼眸暗了暗。
他与青蛉对视一眼。
随即,他将尤金放平,由后者按住肩膀固定住他的身体,自己则俯身而下,双掌放在他的腰侧,缓缓用力。
尤金忽而一颤。
双腿微微蜷缩起来,他膝盖无知觉地并拢又分开,像是本能地想要减轻某种从深处传来的压迫感。
那压迫感来自于更原始的,更本能的驱使,就像身体在按照某种古老的节律,将不属于它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推拒出去。
“唔……”
压抑的低吟。
尤金下颌扬起,露出一截纤长脆弱的脖颈,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重重滚动。
更多的汗沿着颈侧的弧线淌下来,没入衣领,他嘴唇张合着,像条被冲上岸的鱼。
青蛉立刻将水杯凑到他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