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蛉眨了眨眼。
他高兴迷恋地望着触碰着他的身影,想要去哄一哄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有些焦躁的母亲,脸上却因为更加了解了母亲,反而怎么也掩盖不住满足和欢喜。
他干脆朝尤金的方向匍匐了一下,似乎是想和幼崽一样抱住那双流畅光洁的腿。
可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血污,又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尤金,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,只将身躯挪得离他更近。
“妈妈,妈妈,您别生气。”
“我还能提供更多的帮助,您现在正缺人手不是吗?让我留在您的身边吧。”
“我用我对您的爱和忠诚起誓,我会成为您忠心不渝的帮手,守护您身上所隐藏的,独一无二的秘密。”
雄虫发出了誓言。
在此之前,尤金曾从爱尔文和缪可的口中听到过他们的誓约,他清楚这对雄虫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青蛉喘息着,虔诚道:
“既然您想杀我,为何不让我为您奉献完最后剩余的价值,再死去呢?”
“……”
尤金审视着他。
身侧,爱尔文的眼神渐渐沉寂下去,盯着这只巧言令色的蜻蜓,杀意如刀子般实质化地剐过去。
可他终究没有阻拦。
母亲的意愿和命令是最优先的,哪怕此刻他万分想杀了这只冒犯过母亲,私自窥破母亲秘密的蜻蜓,但只要母亲吐出需要两个字,流露出任何不同的意思,他便绝不会违背他的想法。
“如果您愿意。”
青蛉的目光扫过这间破烂得不成样子的旅馆房间,口吻轻柔地建议。
“我可以立刻带您换一个新的,更舒适更安全的住处,在那里商量如何阻止伊瑟伦对您的追捕。”
“那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,您可以完全放松地好好休息。”
他低声补充:
“当然,那房产现在是您的了。您想在那里住多久,怎么使用,都由您决定。”
房间内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