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骨上的红痕。
腰侧的齿印。
更多都被模糊地勾勒出来,在光线下若隐若现。
如果是之前的尤金大概会羞赧愠怒,但此刻他大概正处于一种极为昏沉的状态,没什么反应。
想来也是。
处于发情期的身体本就敏感脆弱,被这样肆意欺负侵扰后,精神和大脑不可避免地又一次被扰乱,意识和理智能否保存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尤金好一会才听到爱尔文的声音。
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墙,模糊失真的音调在耳边不断回荡,断断续续地传递到耳膜里。
他喘息着眨了眨眼,暂且还没有力气用来回答。
那边,青蛉便发出了抗议的震颤:
“滚开!!”
青蛉直勾勾盯着尤金所在的方向,复合音沙哑而尖利,像某种畸形的昆虫发出了濒死的悲鸣:
“不要,我不要和妈妈分开!”
“妈妈,妈妈……”
他的节肢扣进地板,发出刺耳的声响,试图爬回原位,俨然一副从尤金身上离开就活不下去了的模样。
恳求道:
“让我再亲一亲您吧,我都已经为您含软了,正要把鼻梁贴上去呢……我真的好想塞进去闻一闻,我明明都快要做到了,求求您,求求您不要这样对我!!”
再没有比这更让他焦躁的事了。
就像精心烹饪,冒着热气的美味食物被端上桌,他刚拿起刀叉,铺好餐巾,斟上红酒,就被连人带桌都全都掀翻了。
爱尔文眉心紧蹙。
下一秒,他节肢交错探出,刺入那只蜻蜓雄虫背对着他的后背,像甩一块烂泥般将他狠狠砸向墙壁。
砰!!
整面墙都在震颤。
石灰粉末簌簌落下,青蛉撞上墙面的瞬间,骨头就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断裂声,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摔落在地。
但这一次,青蛉撑地起身的速度慢了一些,大概是闻到了尤金气味后瞬时陷入了假性发情期的缘故,他的杀欲此刻被更加澎湃的交.配欲所顶替了,各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