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翡尼躲好,尤金不再言语,和爱尔文一起看向门口。
不成想,来的不是别的服务生,竟又是那只叫青蛉的雄虫。
他进门时飞快地扫了尤金一眼,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,面上努力维持着不说话,不交流,不互动的冷淡态度。
停好餐车。
他先是拿起工具,把房间清理干净,地上的木头碎屑全部扫掉。
随后撤掉脏污的地垫,铺上崭新的羊毛毯,装饰物重新摆回原位,连窗外那几根被尤金掰断的护栏,也叮叮当当给修好了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前后加起来不到五分钟。
“很快新的门就会送上来。”
“看在你是……你们是我同族的份上,这次就不收费了。但下不为例,知道了吗。”
他说话时正对着尤金,视线却完全不往他身上落,一直莫名其妙地盯着桌上的花瓶,像是在跟成了精的花瓶对话。
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尤金礼貌道。
话音刚落。
只见这只雄虫的肩膀蓦地一颤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,眼珠也控制不住地往尤金的方向转了微不足道的几毫米。
途中,他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硬生生克制住了这种冲动,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瓮声瓮气说:
“但我得事先告诉你们,继续待在这儿可以,我可以当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但发情期的时候,别搞出那么大的动静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地敲门打断,把你们轰出去。”
只知道交.配的雄虫跟野兽有什么区别?
当然,如果对象是亲爱的母亲的话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“毕竟你们放弃了追求母亲的机会,我可没有,你们最好不要影响到我。”
是的。
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说这个。
他可以不去揭发他们,但他们也得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。
小众恋情就该藏在阴影底下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