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那些缠在关节上的蛛丝收紧。
拉扯。
像操纵最精密的傀儡,让这只美丽得近乎妖异的手臂,去自我亵渎这悖论的身躯。
再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了。
……
尤金在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里找不到自己的心跳,他迟缓地眨了眨眼,只觉得满屋子都是怪物。
吃人的怪物。
可尽管他本人如何抗拒,整个混沌的理智如泥沼般越陷越深,尽管他大脑发出的所有指令都在疯狂命令着停下
尤金还是摸到了“它”。
它并非世俗意义上巢状容器,而是一团渺小的肉芽,蠕动着的触须。
这刚生长出来的东西脆弱而柔软,渺小而坚韧,拥有一种无法预判的弹性。
尽管如此,在拥有骨骼支撑的手指的面前,它还是败得不堪一击。
尤金撑开了它。
在这一瞬间。
模糊不清却无与伦比的真实,逼得尤金几度欲死,又几度重生。
在无数异种的包围中,一双双复眼的注视下,那只手自顾自地,用无比从容,甚至优雅的速度杀死了他。
不远处。
操纵着蛛丝的银发领主发出了一声赞许,用平淡而愉悦的口吻夸赞尤金精彩绝伦的表演:
“就是这样,我亲爱的母亲,您做的很棒。”
缓步走上前来,他温柔抚去尤金脸上已经冷掉的泪,手掌按压在他痉挛不止的脊背,安抚着那颤抖的身躯,微笑道:
“已经可以塞入半颗了。”
“再坚持一些时间……或许您可以趁着空隙想想,不久后您想要怀上什么样的卵?”
卵球之间也有不同。
活泼的、文静的、调皮的、乖巧的,在它们还是一颗球的时候就已经能体现出来。
“挑个温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