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他,不会再是别人了。
爱尔文以及所有雄虫的脑海中飞速划过了这个念头,他们对此结论堪称笃定。
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,尤金终究无力逃脱,被他们制服并带走回了巢穴。
但那个雨中握着刀片,冷脸与他们每一只虫子对峙的画面,却如同最高清的影像烙印在每一只在场虫族的感知里,反复回响。
爱尔文当然会时常想起那时的尤金。
他迫切地想知道,究竟是什么经历塑造了这样的存在,是什么样的过去,淬炼出了那样一双眼睛?
他想知道尤金的一切,从诞生之初的第一声啼哭,到蹒跚学步,到成长至今的每一分每一秒。这种渴望偏执且狂热。
因此,当尤金此刻问出这个问题时,爱尔文胸腔内骤然涌起一阵灼热的悸动,呼吸不受控制地沉重了几分,就连那总是沉静低垂的眼睫,都开始细微地颤抖。
仅仅是想象能从尤金口中听到关于他过去的只言片语,就足以让他感到一种病态般的满足。
然而,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失落,因为尤金的过去里没有他,他永远无法亲自见证。
尤金看着他瞬息变幻的神情,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他承认自己此刻带着几分故意戏弄的坏心思,出于一种发泄般的恶意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让你失望了,我并没打算告诉你什么。你最好也停止那些窥探我过去的念头。”
“我的记忆只属于我自己,与你无关。”
爱尔文明显黯淡下去。
他抿唇,一言不发,唯独死寂蔓延在周身,令人压抑。
却又听尤金慢悠悠继续道:“当然那是我不久前的想法。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说与你听也不是不行。”
尤金抬起眼,目光落在这位近侍脸上,“可如果继续留在这里,连我自己都会慢慢忘记我曾经的模样,又如何能对你复述呢?”
“所以,爱尔文。”
他道:“在我彻底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