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这些富家公子小姐的,身上乱七八糟的定位最多了,什么耳环、项链、手链,只要有点缝的都能装上,我还见过装在袖扣里的。”
“什么项链?多大的?”
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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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你绑的是什么人啊?祁家的宝贝疙瘩,被他戴脖子上的能是什么普通项链吗?”
“真扔了吗?不是偷偷昧下了吧?”
“你以为谁都是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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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会不会说话?”
“行了,都怎么回事?给你们那么多钱,是让你们来吵架的吗?”
“有命拿, 也得有命花才是。”
角落里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,整个屋子陷入死寂。
“…老大, 少爷应该不会骗我们吧,他说只想用祁少把谢执引过来,不会伤害祁少…可你知道外面动静闹得多大吗?”
“上面都惊动了,不说祁家砺石这边,天城所有能报的上名的几家都派出了人在找…甚、甚至还有谢家…这次真的…我、我觉得我们守不过今晚……”
“少爷说了,不会动祁少的,退路都给你们安排好了,就把心放自己肚子里,该做什么做什么,别再让我听到这些,听见了没?”
“听、听见了。”
“去找件外套,再找条毯子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什么声音?
祁漾被一阵说话声吵醒。
他想睁开眼,可眼皮极重,极度的眩晕和恶心让他的胃不断翻涌。
昏迷前的记忆就在苏醒的感官感受中,渐次回笼。
哦,对,他被绑了,祁漾想。
祁漾不知道自己在哪,只觉得浑身很冷,四肢重得像被灌了铅。
他逼着自己又缓了一阵,等那股恶心感消退后,才慢慢睁开眼。
眼前是一间简易木屋。
空间不算大,但陈设很新,空气中还有股浅淡的松脂味。
屋子里没有床,但有一张长桌,长桌旁靠着一个小型取暖器。
取暖器此时正对着祁漾,烘出橙色的暖光。
但这屋里到处都透着风,连窗玻璃都在震颤,四散的风把暖气吹得七零八落,没有丝毫作用。
这到底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