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在书房。”谢执说。
祁漾边解安全带边点头:“车停在这,我还以为又在茶室。”
又?
谢执停下所有动作,他垂着眼:“为什么说'又'。”
祁漾没注意到谢执的神情,坦诚说:“我上次和他谈话,就是在前面的茶室。”
“哪次。”谢执紧接着问。
祁漾被谢执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一愣。
“就我去祠…去后山接你那次。”祁漾有些茫然地回。
祁漾怕谢执听到祠堂,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,甚至只说了“后山”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祁漾转头看着谢执。
被谢执拼命压下去的记忆,那段如影随形的录音,那句“你还是为了承启”,在这一瞬间再次在耳边清晰。
谢执靠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,窗外灯盏的光很淡,只勾出他半身的轮廓。
“你和谢建谈了什么。”
祁漾没料到谢执会等在这里。
更没料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开启这个话题。
祁漾甚至有些后悔,好端端的,提起什么茶室。
意料之外的状况让祁漾沉默下来。
他在“说实话,但那些实话可能、大概、也许会让谢执不高兴”和“事情过去这么久,反正谢执又不知道他和谢建具体说了什么,打个马虎眼过去”中摇摆许久。
最终,天平缓缓倒向了左侧。
祁漾阖了阖眼,带着后知后觉的耻感,开口:“那次你被罚了戒鞭和跪祠堂,我想把你从后山带走,必须要有个正当理由。”
“谢建不想看到我们俩交好的局面,一直出言试探,我就绕了点弯子,让他以为我接近你是为了…咳,为了谢承启。”
“就说了点类似于'谢承启才是谢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',我接近你是想博取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祁漾的话被谢执的声音打断。
“嗯?”
祁漾一时没明白谢执这句“ 我知道”是什么意思,正要问,谢执伸过手,拿过中控台上的手机。
十几秒后,那段录音在车厢内缓缓荡开。
录音播放。
录音结束。
祁漾接过手机,还没来记得细看给谢执发这脏东西的人是谁,先看到了时间。
祁漾额角跳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那三天突然住外边,也不回别墅,然后刚刚又问我和谢建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