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漾的房间安排在五层,郑管事本来想先送祁漾回房,祁漾没肯,说先去谢执那。
祁漾这话一出口,别说郑管事和他身后的佣人,谢执都晃了晃神。
最后郑管事还是听了祁漾的吩咐,转道先去了谢执的房间。
谢执的房间在四层走廊最末间。
祁漾踩着棕灰色的地毯,走到谢执房门前。
郑管事推开门,谢执屋内没开灯,窗帘也拢得严丝合缝,整间屋子透不出一丝光亮,从窄窄的屋内玄关看过去,房间暗得像一口深井。
郑管事边推门边说:“抱歉三少爷,上个星期承启少爷匆匆搬回来,这一屋子佣人都被调到后院伺候了,没顾得上这边。”
郑管事:“您这段时间又不在老宅,屋子忘了提前通风,床单也没来得及换,但您放心,您的房间没人进来过。”
“您先睡着,我晚点喊人来收拾。”
谢执像是根本没在意郑管事在说什么,抬脚正要往里走,一只手突然抬起,横在了自己身前。
祁漾手指攥紧又松开,冷静了几秒。
“郑管家。”祁漾喊了一声。
郑管事愣了下:“在的,祁少,您说。”
祁漾遥遥看着谢执的房间: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提前跟你说,我尘螨过敏,屋子没收拾没通风没换床单的话,我可能睡不了。”
祁漾话音一落,整个走廊陷入一片死寂。
郑管事连着身后一群佣人猛地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祁漾和谢执。
谢执垂在身侧的手指也握紧,他在原地顿了片刻,转过脸,看着祁漾。
祁漾一头雾水,不知道谢执为什么要看他,更不知道郑管事他们那悚然的眼神又是什么意思?
就尘螨过敏有这么吓人吗?
祁漾正想着
“祁少,这是…呃,”郑管事差点绷不住表情,“这是四楼,是三少的房间,不是您的房间。”
“您的房间在五楼客卧。”
“您、您刚刚说屋子没收拾…是…您要和三少一起睡的意思吗?”
祁漾眼睛倏地瞪大:“……???”
当然不是!
祁漾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话能这么解读,他阖了阖眼,立刻道:
“我是说,你给我准备的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