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他的确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够呛。
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两步。
那张邀请函在谢执换衣服的间隙,被放到了床尾。
“你想要什么答案。”
谢执看着身前这人亮到好像点着漆光的眼睛说。
又是这样。
祁漾没见过比谢执还要“恶劣”的人,看似都有给他选择,可
“我要了你又不给。”
“你说。”谢执看着他。
不要说什么“可以吗”,不要问“行不行”。
祁漾迎着谢执的视线,再一次开口:
“我要你信我。”
祁漾说完,就紧紧盯着谢执。
他隐约 好像看到谢执肩膀很轻地往下一落。
像是无奈,又像是…很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祁漾没看懂,直到谢执开口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
又来。
祁漾模糊地意识到什么,带着点不肯定地说:“这次又是什么意思?”
谢执看着他红润到没有丝毫睡眠不足迹象的脸,淡声说:
“让你回去睡觉的意思。”
你不给我答案,我睡不着。
让你回去睡觉。
两句话连在一起…谢执信他。
那一瞬间,祁漾身上好像有一束烟火“咻”地沿着脊骨冲到脑海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祁漾从小最会的就是“得寸进尺”。
既然谢执说信他,那他今天就要把男主身边“肱股之臣”的身份坐实。
祁漾这么想着:“你愿意信我,那我就需要一个确切的身份。”
谢执指腹微弱的跳动好像在这一秒被无限放大。
祁漾继续道:“以后你去哪里,要做什么,得跟我说一声。”
谢执喉咙有些发紧。
腕间的心电仪监护仪贴片在衣袖的遮掩下,闪起快频的红灯,那红灯没有声响,谢执却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。
祁漾眼睛越发明亮:“你得当我是”
谢执指节攥起。
祁漾声音前所未有的轻快:“自己人。”
和魏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