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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漾六点醒后就再没睡下,不是不想,是不行。
码头的事经过一晚上的发酵,在第一道晨光中,彻底炸开。
通往半山几条大道全部设卡,蒋高轩紧急调了百来号人封锁了疗养院,除了祁家蒋家这几家的车,其余一律不允放行。
特设层电梯紧急设立密码,只在两个楼层进行停留,一个23层,一个地下2层停车场。
电梯上下穿行,整整一天都没停过。
23层所有医护都是经过精心筛选的,好些人在进入半山前,也在别家高端私人疗养院待过,甚至有两个是从瑞士这种久负盛名的疗养圣地回来的,自诩已经算是见多识广的一群,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“井底之蛙”。
“你们去院长办公室了吗?有看到屋子里都有谁坐在那里吗?靠啊,这里真的是半山而不是什么亚洲论坛现场吗?”
“我为什么会看到建江的老董事长啊?他不是早就隐退了吗?我记得上次尚辉财报想要做专题采访,托了十几个人都没见到这位巨佬,怎么会出现在院长办公室?”
“小道消息,建江老董事长好像祁少的干爷爷。”
“啊?”
“你去的已经算晚了,你是没看到中午的盛况,有两辆车是天A零打头的,据说胸外主任的车当时就跟在那车后面,吓得立马闪现变道。”
祁鸿朗和梁盈私人飞机落地天城已经是中午,两人马不停蹄开到半山,蒋高轩和辛君璇已经等在地下停车场。
蒋高轩喊完叔叔阿姨,正要说码头的情况,祁鸿朗却先开了口:“我看到了。”
蒋高轩和辛君璇一愣:“您是说看到那张码头那张照片了?”
“不是,”梁盈走过来,接过助理手上的平板,点开,递给蒋高轩和辛君璇,“有人匿名往我邮箱里发了几段监控。”
梁盈在蒋高轩和辛君璇头上摸了摸,说了句“辛苦”。
几人边说,边疾步往电梯走。
“监控?是码头的监控吗?”
蒋高轩和辛君璇想着梁盈刚刚的话,下意识以为是启光码头还有他们没发现的摄像头,可接过平板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