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青了。
谢建和老管家心里有了答案。
“您那天带着三少出席晚宴,人多眼杂,难免招些舌根。”
“都是些闲言碎语罢了,祁少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老管家收到谢建递来的眼神,捏着一块绸布,握住被炭火烘得发烫的壶柄,走到祁漾身边,给他添了一盏新茶。
“老爷今日跟您提这个,就是想告诉您一声,背后那些搬弄口舌的, 都被老爷处理过了。”
祁漾前额一阵阵发胀:“他们到底哪只眼睛觉得我和谢……”
祁漾此刻连“谢执”两个字都没法完整说出口。
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传闻。
晚宴?
整个晚宴他跟谢执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句。
“997,这话要是被你家男主知道了,我得和那条平安扣一起沉尸海底吧?”
祁漾都不敢想要是传到谢执耳朵里会怎么样。
要知道在那场“走马灯”里,别说什么“情人”了,谢执连个稍微亲近点的女生都没有,更别提男“情人”。
祁漾越想心口越堵得慌,直接端起茶盏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“小少…唉,烫!”
舌根和喉管同时传来一阵猛烈的刺痛,勉强把祁漾的情绪压了下去。
老管家难得失态,边给祁漾倒煮茶用的凉活泉漱口,边去看谢建。
是您多虑了。
说个名字都气成这样,哪来的什么私情。
谢建在拐杖上摩挲的手指终于停下。
“烫着了?”谢建看着祁漾,“是爷爷的不对,怪我多话。”
“等下茶饼也不用撬了,让人直接送到你车上,当给你赔罪。”
这一主一仆一唱一和,祁漾彻底从那盏滚烫普洱中回过味来。
明白了那是谢建第一次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