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居然真的在一问一答,从头到尾都是有点高冷不可招惹的男生,眉眼冷得厉害,对什么都不耐烦,厌世又颓废,却回答得不假思索。似乎是真的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。
涂骄的脚步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去买菜。
杂货铺的小屋经年累月都是黑的,但是在大白天去没有那么阴森可怕。杂货铺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简易搭建起来的棚子,上面用了石棉瓦充当遮风挡雨的作用,没有开窗户,门也只开一道小缝,进去时里面很漆黑。
空间小,弥漫在屋子里的劣质烟草味就浓郁得吓人。
涂骄没有吸烟喝酒的习惯,闻到这个味压抑地咳嗽两声,挑挑拣拣,挑剔地看着新鲜的蔬菜。
黄瓜、茄子、豆腐、上海青……有些菜根本不该出现在穷乡僻壤,偏偏这里都有。
“中午给你家那个做什么?”坐在柜台后的老头瘦成了骷髅,像是一具骨头架子披了一层薄薄的人皮,手中的旱烟袋子都发黄发黑,空洞的眼睛看着涂骄挑挑拣拣的动作。
生命力和即将逝去的生机,宛如走向了两个极端,涂骄敷衍地应了一下。
“随便做点,他喜欢吃的。”
“今天有新鲜的鱼,鱼汤喝了好啊,滋补,养得白白胖胖的,也好准备送去当神明祭品。”老头眯着眼睛,惬意地深深抽了一口手中的烟,昏暗的日头光线下吞云吐雾,他几乎要和黑暗融为一体。
涂骄听得来气,声音冷冰冰的:“小莺不会当祭品,与其担心我们,倒不如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得过今晚。”
化肥尼龙袋子充当养鱼的池子,这几条鱼的确新鲜,涂骄买了菜,放了一张纸钱,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。
“涂骄又给你家迟莺做好吃的,真是羡慕得紧,我们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