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群魔族士兵前来,齐齐跪地问好。
宣城的法相挡在他们前面,一片尘土飞扬,他们只能看到宣城背对着他们高大而模糊的轮廓,没有人想到他身前还有一个人。
宣城硬邦邦的性器已经狠狠了进去,魏河被顶得往上窜,宣城却仍嫌不足似的,腰间的手微微用力,魏河就被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只有性器还是相连的。
魏河受不住地叫出了声:“啊”
却突然想到后面还有一大群人,立刻紧紧咬住嘴唇,只有齿间泄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。
这对于宣城来说就是火上浇油。
魏河的脸在情欲中挣扎,半是愤怒半是痛苦,却忍不住一波又一波汹涌如潮的欲望。
宣城凶狠地顶弄起来,这个姿势本来就深,宣城手臂还用力把魏河往自己阴茎上压,每一下都捅得魏河胃都在翻涌,几乎是瞬间,他的眼中就蓄满了一触即碎的泪水,衬着飞红的眼尾,是痛苦到极致,也是快乐到极致。
宣城毫不留情地挺腰啪啪直干,魏河的后穴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,他简直要疯了,水声那么大,后面那群跪着的人还在,要是听到了怎么办!
宣城不发话,谁都不敢动。法相杀气腾腾,叫人不敢直视,而法相的主人却在索取更多欲望。
他的嘴唇柔软却滚烫,咬着魏河的耳垂用犬齿慢慢地磨,好像随时都能咬穿。正像他下面挺动的几把,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要完全把人钉死在阳具上。
死的威胁与性的冲动混合在一起,魏河的脑中快感一阵强过一阵,他的阴茎也颤巍巍地挺立起来,在没有任何抚弄的前提下,一点点往外渗着腺液,马上就要失控了。魏河紧紧咬住嘴唇,颇为艰难地守住这狰狞的情欲。
宣城似乎特别不满他的沉默。他掰过魏河的下巴,微微用力,魏河就不得已张开了嘴。
“叫。”宣城突然哑着声音道。
魏河已经习惯了宣城不会说话的样子,他突然下了命令,魏河的身体已经先一步臣服了。
“哈啊啊!”魏河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宣城胯下越发用力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,沉重地喘息起来。
“别这样、太深了,啊!”
嘴里说着别这样,宣城却感觉到那销魂洞一阵阵更紧密地吸吮着自己,挺翘的臀部也一下下撞在自己的身上,可惜没有多余的手去揉捏
怎么没有?
宣城的法相动了。
两步走过来时已经缩小到与宣城一般大小,那法相在魏河身前